凡煙小說

第1438章 死亡籠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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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進傑忍著兩行眼淚,忍著哭聲,忍著渾身顫抖,以及激烈的情緒,望向男人求饒道:“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了,你到底想要什麽?”

“我可以給你錢,多少錢都能給你,我保證會幫你保密的,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。”

“我爸媽,他們,他們就我一個兒子,我家裏的三代單傳,他們很疼愛我,不能沒有我,求求你們了,放過我吧!”

“我卡上的錢,全部給你們,我給你們五千萬,不,六千萬,七千萬!”

薛進傑瘋了一樣的求他們要錢,最後把價格擡到一億贖金。

他只求著能活命回去孝順父母。

經過這件事,薛進傑嘗到了深刻的孝順,父母的不容易,他打算回去就改過自身,再也不胡作非為!

男人看著薛進傑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,忽地笑了一下,似有感而發:“我爸不止我一個兒子。”

薛進傑心頭一凜,有種被死亡陰影籠罩的恐懼。

“不過,他最後也就死剩我一個兒子。”男人斯文笑道,“你想知道我其他兄弟是怎麽死的嗎?”

薛進傑哪裏敢點頭,他害怕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,只覺得眼前的男人,比旁邊那個用手槍抵住他太陽穴的手下,要恐怖得多。

薛進傑突然想到一個形容,斯文敗類。

不是看似斯文無害的男人,就是真的無害的,在電影裏,這種人往往代表變態,殺人魔等深入人心的形象。

男人斯文優雅,看起來很好說話,其實內心冷漠殘酷,比誰都要變態可怕。

我最近約了朋友,要去南城旅游,這幾天你就不管我了,我不回來”

薛進傑怕得又想要求饒,只求男人能放他一馬。

“我都按照你的話去做了,你應該要信守承諾的。”薛進傑聲音弱弱,沒什麽底氣的求饒道。

“確實。”男人輕輕頷首,道。

然而,男人從來就沒有給薛進傑承諾過什麽,這是薛進傑在下一秒後,意識到的事情。

所以,男人的回答是什麽意思?

確實什麽?

薛進傑心頭一驚,正要大哭磕頭,死命求饒之際,男人一直背在身後右手,突然一動,他的動作極快,薛進傑本就是高度緊繃的慌亂狀態,壓根就沒有看清男人的動作。

薛進傑害怕得臨近崩潰、瘋狂。

突然,男人將一支一頭尖銳的鐵絲,從後面插進薛進傑的脖子裏,長長的鐵絲通過頸後,將薛進傑的脖子貫穿,鐵絲尖銳的一頭,直接插破薛進傑的喉嚨。

鮮紅的血液,瞬間飛濺出來,落了一墻,落了一地。

到最後,薛進傑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
雙目裂開的,微微轉過頭,看向仍舊一臉斯文平靜的男人。

只是此時,男人俊雅的臉上,濺上了一邊的鮮血,染紅他的左臉和左邊的眼睛,呈現出一種恐怖詭異的感覺,就像披著人皮的惡魔。

此刻,他身上的人皮正在褪去,完全呈現出血淋淋的惡魔真面目。

薛進傑只能發出微弱的,嗬,嗬,嗬。

很快,他的聲音從弱變得更弱,越來越弱,最後歪下頭,氣息死絕。

他到死,仍是不瞑目,滿眼驚恐,面目扭曲,就像在死前看到什麽可怕的事物。

男人摸了下臉上的鮮血,不太愉快的皺眉。

男人雖然喜歡殺人,有虐殺和殘暴的傾向,但他不喜歡鮮血濺到他臉上的感覺,這種黏糊糊又帶著死者溫度的觸感,給他一種很臟的感覺。

他殺的人,和畜生沒什麽區別,試問畜生的血濺到自己臉上,誰不惡心嫌棄?

所以,男人每次殺人,都盡量會用不流血不弄臟自己的方法,把人活活弄死。

男人掏出手帕,一邊擦拭臉上的血,一邊交代手下處理後續事宜:“在外面花園上挖個坑,挖深一點,把他埋在花叢下。”

光是祁臣一具屍體的養分,並不能完全養活那麽大片的薔薇花。

現在又多了一具鮮花肥料,男人已經可以想象,花園裏的薔薇花,將會在冬日裏,仍舊妖冶綻放。

想到這裏,男人略顯冷酷的表情,才稍微緩和一些。

畜生的血,雖然惡心,但薛進傑還是有點用處的。

埋屍體的坑,要挖得深一點,薛進傑流了這麽多血,血液很容易滲透泥土,讓別人底下發現不對勁。

“是,老大!”手下馬上收起做事。

之後,男人又吩咐道:“埋好屍體後,去買一桶白油漆回來,把這裏的墻上血跡,重新刷一遍。”

這樣,就能把案發現場的血跡,給幹凈抹去。

至於地上的血跡,則用強力去汙的蘇打水,就能清理幹凈。

就算第二天有人進來,也不會發現這裏曾經死過人。

交代好一切後,男人絲毫沒有剛殺過人的心理負擔,反而腳步輕松的上去二樓的主臥,進去裏面的浴室洗澡。

把身上,臉上,以及衣服上的血跡通通洗幹凈。

然後,才換過一身幹凈衣服下樓。

彼時,手下已經把薛進傑死透的屍體,埋在外面的花園裏,還順便給花園裏的薔薇花,稍微澆了一下水。

做好這些後,手下也利用一樓的衛生間,把自己身上濺到的血跡,清洗幹凈,換了一套沒有血跡的衣服,才出門去買油漆。

他把油漆買回來,在男人的監督和指揮下,將雜物間的白墻壁,重新刷了一遍。墻上原本駭人誇張的血跡,在手下一遍遍的刷墻後,終於重新變回潔白無瑕的墻面。

在油漆底下掩蓋的是殺人的罪惡。

之後,手下又把地上剛才拖行薛進傑的屍體,出去外面時,留下一道道誇張的血痕。還好,地上地磚光滑明亮,是很好打理的材質。

手下用強力去汙的蘇打水,兌了消毒水,用力一擦就把地磚上的血跡給擦幹凈。

就這樣來回幾遍,地上又重新恢覆光滑明亮,絲毫沒有被血液沾染過的痕跡。

男人表示手下做得不錯。

不多時,民宿外面,又有人在按門鈴。

伴隨著門鈴響,還有三長兩短的接頭暗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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